
每次看到油點草,除了對山林會有點念念不忘之外,再來就是玲玲說的油點草(有點吵)與冷清草(很冷清)兩者要均衡一下的笑話。時至今日,這個笑話玲玲因為腦傷早已遺忘,但對我來說,記憶是一種無形的資產,有歡笑有痛苦,同時也很珍貴。

每次看到油點草,除了對山林會有點念念不忘之外,再來就是玲玲說的油點草(有點吵)與冷清草(很冷清)兩者要均衡一下的笑話。時至今日,這個笑話玲玲因為腦傷早已遺忘,但對我來說,記憶是一種無形的資產,有歡笑有痛苦,同時也很珍貴。

關於照顧玲玲,我跟阿慶總有些堅持,有些事情或物品,能不依賴就盡量不依賴。所以我們讓玲玲自己吃飯,她也會自己拿桌上的茶杯喝茶,帶著她上上下下的如廁、學站、學走、進出房間,能扶著走就盡量少依賴輪椅等輔具。儘管我跟阿慶都掌握到屬於我們自己的「勢」,但是小傷難免。照顧玲玲這幾年,小傷不影響生活,但缺乏休息,要痊癒也不容易。

一點小雨,或多或少有了點清明氣氛。家門口的山茶花開得正好,拿起相機按下快門,不需要什麼特殊的構圖技巧或拍攝手法,自然就是最美。但其實拍下這張相片之前,玲玲是在鬧脾氣的,所以拍照的同時,其實也是在沈澱自己。

照護玲玲的這段期間車子幾乎都沒動,今天上班得把車子開出門。停好車沿著師大分部宿舍區的人行道,邊走邊看著佈上青苔的圍牆。別看這不起眼的圍牆,小蝸牛或者是馬陸時常在雨中或雨後出現在這裡,每每都會有著不期而遇的驚喜。不過今天天氣轉冷,蝸牛跟馬路都躲了起來,倒是看到了這隻動也不動的毛毛蟲,像是灰白燈蛾的小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