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天是第二天自己獨當一面照顧玲玲,兩天下來狀況還不錯,沒有以往手忙腳亂的情況。只不過玲玲對我還是比較會撒嬌,知道現在是過年,想拐她起來練習走個兩趟都不願意,所以今天當然就繼續頹廢。玲玲對我的撒嬌成依賴,會不會是兩年後的障礙,我們還有好一段時間可以慢慢觀察。

今天是第二天自己獨當一面照顧玲玲,兩天下來狀況還不錯,沒有以往手忙腳亂的情況。只不過玲玲對我還是比較會撒嬌,知道現在是過年,想拐她起來練習走個兩趟都不願意,所以今天當然就繼續頹廢。玲玲對我的撒嬌成依賴,會不會是兩年後的障礙,我們還有好一段時間可以慢慢觀察。

上午九點交接值班,與同事互道新年快樂之後搭上公車,不是回家,而是跟家人約好在離家不遠處的三玉宮會合,拜拜還有點燈。往年都是我跟玲玲一起來拜拜,點完燈換些結緣品,再到隔壁的肯德基採買,先拜地基祖接著當午餐,然後到桃園跟媽媽以及弟弟一家一起過新年。這樣的日子維持了有十來年,不說我們懷念,我想我的母親一定也很懷念。

在捷運公館站第二出口,舟山路口有一株盛開的山櫻,這幾天總吸引許多綠繡眼前來啄食花蜜。帶了類單來拍照,只不過對焦速度慢,時常追不到綠繡眼的速度。還好鳥況頗佳,也沒有成群大砲虎視眈眈,我也樂得利用上班前的清閒隨拍幾張。偶爾綠繡眼離去,拍拍櫻花也不錯。

昨晚天氣就開始滴滴答答的,第一波春雨總算到達,對於旱象儘管是杯水車薪,總比沒有好得多。晚上就在雨聲中沈沈入睡,玲玲也睡得很熟。
下班時聽秉謙說玲玲的情緒狀況不是很好,會忘記原本記得的事物,情緒也變得很不穩定。其實很多事情我在日記上沒說,不代表事情沒有發生。平常秉謙在學校,這樣的狀況其實隔個幾天就會發生,只不過頻率越來越長。這個時候身為家人,要發揮的是安定的力量,再慢慢找些事情勾起玲玲的回憶。一時之間亂掉的記憶拼圖,現在的玲玲有能力可以重新拼起。
我不敢說未來玲玲在記憶方面,是會持續進步,或是慢慢退步,但至少每天陪伴她說話,聽她說著都快要跳針的一些記憶,這時候的玲玲是開心的,我們也就陪著她一起開心。當然還可以順便問她「妳是今天才想起來的嗎」,她還會帶點驕傲的說「我早就想起來了」,順勢又帶給她更多的自信。我不怪也不要求孩子們成為玲玲心中那股可靠而穩定的力量,畢竟有許多回憶他們還來不及參與,不容易產生共鳴與交集。但我還是很高興孩子們能告訴我玲玲的狀況,因為現在我們一家人還是共同參與著玲玲的康復過程。

情人節沒帶玲玲出門,依然按照往例,上午去看中醫,而我帶著秉謙上山,順便測試他的新背包。
其實對我來說,現階段最適合我上山走走的時間大概就是週六白天,玲玲看中醫、午餐、午睡到下午三點多起床、洗澡。我趁這段時間上山放鬆心情,最晚大概三點半到四點左右回到家,可以陪玲玲做完運動,再到公園用walker練習走路,這必須要我跟阿慶兩個人共同合作,除非臨時有什麼狀況,基本上我都會盡力配合。

說起水療,老實說之前一直都不敢想,也問過一些治療師,都認為玲玲目前的情況應該還不大合適。直到前幾天,阿慶遇到了正在照顧一位阿嬤的同鄉,這位阿嬤大概將近五年前中風,曾經也經歷過跟玲玲近似的狀況,做了一年水療,現在已經有辦法慢慢自己走。阿慶的這位同鄉說玲玲目前的狀況要做水療一定沒問題,後來找了水療的治療師,看過玲玲的狀況也說可以,於是就開始安排玲玲的水療初體驗。

台北今天見到了陽光,白天也變得比較暖和,右手的小指與無名指終於恢復只有「麻」的狀態,而不是「痠麻」。
回想當時玲玲開始學趴,趴不到10分鐘就翻臉。到現在不管怎麼趴都很自然,偶爾還會按摩到睡著,那感覺就像是走了好一段山路,腳步雖然緩慢,但回首走過的山徑與山岳,不自主的會有些小小的成就感,也因此我們按摩的手勢順暢得多。這時候的按摩就像是練功,可以配合著呼吸吐納緩緩為之,按摩的深度更深,效果也會越來越好。然而早期沒有辦法如此順暢的幫玲玲做著按摩,勉力為之的結果,就是右手的尺神經壓迫,無名指與小指也因此麻木。